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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2页）

我瑟簌在沙发椅上，在指缝中眯起眼。

爸跟妈也注意到我的反常，原以为我正在为弟的死亡感到难过时，我开口了。

&ldo;法师……&rdo;我恐惧的声音。

&ldo;啊?&rdo;法师愕然，停下木剑。

我整个人蜷成一团

爸跟妈见了，心突然都揪了起来，一股不安的寒意直透背脊。

&ldo;你后面……&rdo;我的脸发白。

法师脸色微变。

冷气好像骤降了几度。

法师听街坊说过，我&lso;看见&rso;奶奶推弟弟下楼的事。

木剑尖颤抖，眉毛渗出水珠。

&ldo;有个红衣小女孩……在你…背上…&rdo;双眼翻白。

法师大惊，吓到整个人跳到餐桌上。

&ldo;什么红衣……在哪!在哪!&rdo;法师抄起符咒，惊惶大喊。

妈赶紧抱住我，爸不知所措。

&ldo;砍死你!&rdo;法师木剑乱砍一阵，最后重心不稳跌下。

一声破碎的惨叫，法师竟断了两根肋骨。

医护人员扛走法师时，躺在担架上的他仍惶急问我：&ldo;那……鬼长什么样子?走了没有?走了没有?&rdo;惊恐的情绪难以平复。

爸妈则在客厅不断安抚受惊过度的我，既心疼，又难以理解。

为什么这孩子要受这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呢?

大医院，精神科门诊。

&ldo;百分之百，幻视&rdo;

&ldo;幻视?&rdo;

医生轻轻咳嗽，清清喉咙道：「是的。父母不在家，弟弟意外猝死，姐姐因过度自责并发的生理异状，引起神经功能失调。很典型的症状。

&ldo;那……怎么办?&rdo;爸叹气，看着一旁的我。

&ldo;这症状很少发生在小孩子身上，所以换句话说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，多休息，多些陪伴跟关心就对了，这个症状也许只是过渡时期的反应。倒是你们当父母的，别累坏了才是。&rdo;医生摸摸我的头，笑笑。

&ldo;过渡时期……那实在是太好了。&rdo;爸松了口气。

医生开出一纸处方，又开始咳嗽起来：&ldo;除了定时吃药，最好的良方莫过于时间。时间冲淡一切总该听过吧?&rdo;

爸叹气，牵着我走出门诊。

&ldo;爸，刚刚那女人好可怕喔。」&rdo;我天真。

爸愣住，&ldo;什么女人?&rdo;

&ldo;就是一直掐着医生脖子那个女人啊。&rdo;我笑笑：&ldo;头发长长的，眼睛都是红色的那个阿姨啊。&rdo;

&ldo;掐…脖子……?&rdo;爸想起，刚刚医生不断咳嗽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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